我站起来在客厅里走了两圈,又坐回去,呼吸都不稳了。治尼兰德后腰那脚斜长传,我脖子跟着转了个大圈,听见自己颈椎嘎嘣一声。我蹲在洗衣机旁边等比赛开始,手机竖着放在滚筒盖上,一边晃腿一边刷赛前新闻。
这支队那个传球失误时,我拍了下大腿,啪的一声,自己都吓一跳。我攥着冰可乐罐子,罐壁的冷凝水顺着指头肚滴到裤裆上。我按了下回看键,高光时刻重放那一下,我看完又骂了自己一句“看这玩意儿干嘛”。
刷到治尼兰德打伊洛瓦底联,我低头翻了下手机相册,看到上一场照片又赶紧划走。黄昏的街道很安静,我踩着落叶走,嘎吱嘎吱的响。









